修越来越少,他们重心终于放在了这些战斗力不强的“小殷瑟”身上,他们开始“护送”他们转移,换了地方好好“保护”着他们。
江迟砚终于松下口气,他想起什么,嘱托黑鹰替自己去探望了一下鹤归尘。
谁知这不探望不知道,一探望才发现,鹤归尘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住处,甚至整个无界门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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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之下,王座之上的人已然有些坐不住了。
“战况如何了?”他低声询问。
戈邢面无表情汇报道:“很糟糕,我们的人被全面压制,几乎失去胜算。”
勾皿普脸色沉了下来:“没想到啊没想到,我那胸无点墨的二师姐竟然还留了一手,真是叫我意外。”
“确切地说,是两手。”空迷纠正道。
“呵,是我棋差一招。”他咬牙切齿,浓厚的魔气几乎要从身体里溢出来。
空迷问道:“域主可还有后手?”
勾皿普诡异地沉默下来,于是所有人就都知道了,他们精明的域主已经穷途末路了。
闵宥眸光微闪,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自那天和江迟砚分别后,他靠着假死药吊着一条命被戈邢带回,直到今天才有力气站起来。
勾皿普喃喃着:“没关系,没关系。输了就输了,我仍然可以继续蛰伏下去,直到又一个千年,我有的是耐心。”
这话出口,几乎代表他无力翻盘了,一时间,大殿的气氛有些颓丧。
戈邢沉默地扭过了头,空迷抬头仰望那无边海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么……可惜了,我的南溟。”
闵宥心知,他的机会来了:“师兄,我有一计,或许可以一举攻破无界门。”
“哦?”勾皿普眉梢一挑,来了点兴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