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溟时他便看到了妄好, 彼时她尚且是一身普通的白衣, 头发也梳的整齐。爆炸发生时她离得远也并没有受到波及,更不会将衣裳染成这副模样。
这么短的时间, 她也不太可能随便拉个人杀了,那么这一身血是从哪来的?
许是思考的时间太长, 妄好终于不耐烦了:“我说, 你们两个当本尊是空气吗?!还不快快招来!”
林邬玦侧眸看了眼鹤归尘, 发现对方双手抱着人,全程心不在焉, 只好自己出面:“妄前辈想问什么?”
妄好猛的闭了闭眼,压抑着怒火:“所以……你们俩真把本尊当空气了是吧?!”
林邬玦挠了挠头, 讪讪道:“抱歉啊前辈,我们灵力透支,难免分了神……”
妄好气得手抖, 但又顾及着没有动手,只好压下脾气,愤愤地又问一遍:“我是说, 你们把我的龙藏哪了?”
龙?呜呜?
林邬玦猛的掀开衣袖,发现盘在手腕上的小东西早已不见踪影,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觑了眼气冲冲的妄好,思考着要怎么说才能不让对方大发雷霆。
出他的窘迫,妄好突兀地发出一声冷笑,抱臂嘲讽,“真是没用,连手腕上的东西被偷了都不知道,你还不如你的猫呢。”
“猫?”林邬玦突然就淡定下来了,他淡定地从自己头上拎下来一只白猫,淡定地从白猫尾巴上揪出一条小小小龙,淡定地朝妄好伸出手,“妄前辈,你要的龙。”
“呜呜!”呜呜伸长了爪子去抓小白的尾巴,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叫声,小白也悄悄勾起尾巴尖,被自家聘主发现后又立马缩了回来。
“吃里扒外的东西。”妄好嫌弃地撇开眼,摆了摆手,“我不要了,你拿走吧。”
“呜?”
“好的前辈,谢谢前辈!”林邬玦从善如流,重新把呜呜放到小白尾巴上。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