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留着或许有用,你可别真弄死了啊。”
林邬玦:“……我知道了。”
“那就好。”江迟砚松了口气,想想没什么要交代的了,于是再次挥了挥手,“那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么……
林邬玦心想:那他们还是很有缘分的。
林邬玦没有看到,江迟砚在游出一段距离后,一个闪身躲到了礁石背后,掏出隐身符3.0攥在手中,又回到了那座囚塔。
林邬玦却没有立刻上岸,他解开了对程鸿嘴的限制,抬抬下巴:“继续吧,去找千年前一手引起人间大乱的大魔头殷瑟的尸块。”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明摆着是要秋后算账,程鸿是个很“识时务”的人,他当即痛哭流涕,当着往来修士的面大声哭嚎:“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阻止你与我道侣苟且的!更不该将你们行那档子事的留影石传得到处都是!对不起求你饶了我吧!!!”
林邬玦:“……?”
往来修士:“!!!”
林邬玦哪里经历过这种事,顿时涨红了脸,死死扯着铁链,想把人拉到身边打晕。然而这番做派反倒更像他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
毕竟铁链还在人身上捆着呢。
“兄弟你这就有点得寸进尺了啊!”围观修士实在看不下去,纷纷上前指责,林邬玦本就是个社恐,平日里与少数人交谈还好,但这么多人围着他指责的情况还是头一遭,一时之间,他竟然无从辩解。
好在,有人替他解了围:“各位可不要被他骗了,那个被绑着的分明是魔修。”
说话的人还是个熟人——凝虚宗柏木桦,曾在青首郡有过一面之缘。
“魔修?”
“诸位不妨一探。”
三分钟后,之前讨伐林邬玦的修士顿时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歉:“这位道友,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听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