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叶怜停下步伐,侧耳听了听,顿觉无语:“这预言真是越传越离谱了,他说南溟海域有海妖出没,南溟主故意诱我们前来想要拿我们祭天。真是……离了个大谱了!”
预言成了谣言,这几乎是必然趋势。三人没有干预,径直回了客栈。
推开房门的前一秒,林邬玦霎时顿住了脚步——房间里有人!
垂在身侧的手握住了剑柄,林邬玦缓缓推开了门。
白衣女人悠然靠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门外出现的人,像唠家常一样朝他喊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滚进来!”
话一出口,虞归瞬间闭了闭眼,恨不得扇自己俩耳刮子,怎么就把上一世的习惯带过来了呢!
林邬玦:“……”
虞归已经换了身衣服,没有遮挡面部,与以往的形象截然不同,林邬玦没认出她:“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虞归用手遮住半张脸,掐着嗓子道:“我预言,不出五日,海域动荡……”
林邬玦认出来了:“原来是虞大师。”
然后他更不明白了,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预言家吗?他们好像只见过一面吧?
虞归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掩饰尴尬:“那什么,你师兄呢?”
林邬玦收起剑,在她对面坐下来,面不改色道:“师兄对神器不感兴趣,没有过来。”
“嗯?”虞归挑起眉,狐疑地盯他半晌,忽的笑了:“小子,你知道我的本事,可不要骗我啊。”
林邬玦从容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黑眸弯了弯:“在下自知骗不过虞大师,当然也不会自讨没趣。我知您与师兄是旧识,私下恐怕约定了什么,但凡事总有意外,相信您会理解的。”
“哦,这样啊。”没能试探出什么,虞归悻悻放下杯盏,起身告辞,“既然如此,那有缘再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