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疑问,更像是完成任务,讲给在场其他人听。
江迟砚公事公办解释了一遍,再次把虞归搬了出来。
有一说一,是真好使啊。
“哦,这样。”宗主也不知信没信,自顾自道,“这事我都清楚了,事关重大,你们暂时不要往外传,以免引起动荡。另外,关于小呜呜的去处,你们有什么意见?”
妄好眉梢一挑,嗓音高了八度:“死老头你问谁呢!它当然是跟着我!”
宗主故作苦恼:“可是让呜呜跟着你的话,恐怕会很容易被发现啊,万一到时候有人围剿你们……”
妄好气笑了:“哈?你什么意思?你要和我抢?!”
“哪有的事,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我这也是为你们着想……”
围观众人:“……”
几人同时后退几步,把战场让给他们,躲在角落看起了热闹,俞令晚还贴心地给两人分了冰糖。
鹤归尘问:“你们说,宗主是不是早就知道世上还活着一条龙?”
俞令晚:“我看不止,师尊之前还说什么一家人,也不知道具体指什么?”
“一家人?”江迟砚惊地一口把糖咬碎,“谁和谁是一家人?”
俞令晚:“嗯……应该是师尊和那个谁吧。”
鹤归尘却不这么想:“师姐此言差矣,那句话分明是对你说的,所以师姐你应该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俞令晚:“……闭嘴。”
江迟砚没听见似的,附和:“我觉得鹤师兄说的有道理。”
他可是从同乡那里知道了不少秘密呢。虽然不全面,但她们二人的确关系匪浅,这点毋庸置疑。
江迟砚又想到什么,不由笑道:“对了师姐,你的忆追剑拿回来了吗?”
俞令晚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鹤归尘适时开口,忍俊不禁:“这个我知道,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