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玦终于想到系统,问她:“系统,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条龙又是怎么回事?”
系统语气感慨:“它是这个秘境的主人,也是这世上仅剩的龙裔。”她顿了顿,又道,“之所以对江迟砚这么亲昵……可能是因为,他是气运之子吧。”
林邬玦:“?这也行?”
系统:“当然行。”
系统的鬼话骗骗林邬玦还行,江迟砚是一个字不信,但他这个人向来随遇而安,如今威胁消除,他放松地摸了摸龙头,嗯……手感偏硬,另有一番风味。
他另一只手挠了挠黑龙的下巴,笑眯眯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黑龙哼哼唧唧,呜呜地叫,江迟砚了然:“你叫呜呜?”
黑龙兴奋地甩了甩尾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江迟砚掌心,金眸涌起一丝依赖,诉说着思念。
“它好像认识你。”林邬玦仔细打量着呜呜,没敢上手去摸。
江迟砚挑了挑眉,问它:“你认识我吗?”
呜呜甩了甩头,答案不言而喻。江迟砚不在纠结,转而看向林邬玦:“对了,小白呢?”小白之前一直趴在自己头上睡觉,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也没注意到它。
林邬玦面无表情一指角落:“磨爪子呢。”
江迟砚:“……还真是惬意。”
林邬玦无奈摊手:“它好像一点都不慌,倒显得我们大惊小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