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前面两人早已没了踪影。
黑衣人打死也想不到,江迟砚直接放弃御剑,任由两人从高中坠落,直到摔成肉泥的前一刻才以风做了缓冲。
“还好吗?有没有吓到?”江迟砚扶着浑身虚脱的林邬玦,莫名想笑。
“不好,十分不好。”林邬玦吓得腿软,靠坐在树边,脸白得吓人。
林邬玦缓了好一会儿,脸色终于好看了些,他看了眼没事人一样的江迟砚,欲言又止。
江迟砚好笑地踢了踢他小腿,眼神戏谑:“怎么了这副表情?好像我虐待了你似的。”
林邬玦表情幽怨:“师兄说的在理。”
江迟砚气笑了:“你就是怂,等有机会,我带你玩蹦迪,可刺激了。”
蹦极?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才不玩!林邬玦愤愤地想。
“这里就是曲鬼森了吧,路子矜在这里吗?”林邬玦扶着树站起来,四处张望。
“不在啊。”江迟砚嗤笑,“三个弱鸡凑在一起能有什么用?抱个厉害的大腿才是正事。”
林邬玦脑袋上缓缓浮起一个问号:“抱……大腿?”
江迟砚才不管林邬玦听没听懂,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我看那边就挺顺眼,看我们能不能碰上认识的人吧。”
他嘴上说着不确定,但眼里却全是肯定,信誓旦旦朝他指过的方向走去。
曲鬼森多迷雾,间隔两米就看不清周围,林邬玦急忙跟上,总觉得江迟砚的脚步未免太坚定了些。
一刻钟后,林邬玦看着俞令晚,傻眼了。
怎么会这么巧?江迟砚想找认识的人,就真的碰到了俞令晚,这未免也太离奇了!
脑中灵光一现,林邬玦突然想起了离开无界门前,江迟砚转交给俞令晚的护身玉牌。
他当时说,这是师尊所赐,叮嘱俞令晚贴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