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发挥它的作用。”
江迟砚郑重承诺:“我会的!”
杨韵莹再次翻身上马,一甩马鞭,绝尘而去。
“师兄,我们也回去吧?”林邬玦目睹一切,却没有多问,看向江迟砚,却见对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对。
“师兄你怎么了?”林邬玦面露不解,手搭上了江迟砚的肩,这才惊觉对方的身体十分僵硬,他神色一变,刚想动手,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低头。”江迟砚后退一步,示意他往下看。
林邬玦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土地上,赫然出现了三条枝蔓,正沿着江迟砚的腿往上爬。
江迟砚一道灵力打下去,藤蔓受了惊,飞快钻回土里。
“这是什么?!”
江迟砚轻声道:“我猜,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魔树。”
枝蔓见行动失败,迅速缩回土里,按照原路返回。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追了上去。
枝蔓停在一颗树下,不动了。
“不是它。”江迟砚探查一翻,失望地摇头。
林邬玦将那一小截枝蔓挖了出来,遗憾道:“只剩这一点了,看来它发现了我们,还把开路封死了。”
“这么难得的机会,竟然错过了。”江迟砚懊恼地皱着眉。
“也不是全无收获。”林邬玦直起身,笑了笑,“师兄你看,它逃离的轨迹,证明它藏在东方。”
江迟砚没理解:“所以呢?总不能把整个东边都翻个底朝天。”
林邬玦继续提示:“师兄,你还记得永径山在哪个方向吗?”
江迟砚讪笑:“抱一丝啊我路痴,分不清东南西北。”
林邬玦:“……永径山,在常丰城的西边。”
江迟砚悚然一惊,终于明白了林邬玦的画外音:“所以,那魔树根本不在永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