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怀也看到来人,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二人:“哦,是你们啊,没什么事,只是这姑娘遇到了点麻烦……”
白衣女子抬起哭花的脸,抹着眼泪看向二人,哭诉道:“奴家杨韵莹,两位仙长,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啊!前些日子我夫君去永径山上采药,结果一直没有回来,我实在不放心,上山找过他几次,可是、可是我到处都找不到他呜呜呜……”
林邬玦挑了挑眉:“永径山?”
杨韵莹哭着点头:“对,就是永径山,我还找过官府,可他们只告诉我找不到,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求这位姐姐帮忙。”
乌怀也无奈道:“找人这种事,我并不擅长。”
江迟砚道:“我听闻,永径山似乎出了些灵异事件?”
“对,是有人这么说的!”杨韵莹抽抽搭搭道,“最近几天,山下的百姓都在传,说是山上闹了鬼,有人还听到过呜呜咽咽的惨叫声,但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她打了个冷颤,嗓音发紧,“传言说的跟真的一样,我、我真的很害怕呜呜呜……”
她说完,小心觑了眼乌怀也的脸色,怯怯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只是怕你知道了就不帮我,我真的很想找回我夫君……”
乌怀也摆了摆手,并不在意:“既如此,那我便陪你走一趟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装神弄鬼!”
江迟砚顺势道:“那我们也一起吧。”
林邬玦又看了他一眼,凑在他耳边悄声问:“师兄,你是对这位乌道友有意思吗?”
江迟砚:“……”
江迟砚面无表情赏了他一个爆栗:“少想些有的没的。”
杨韵莹口中的永径山,不算多高,却种满了树,远看一片翠绿,不见其他颜色。
“就是这里了。”杨韵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眼期待地看着他们,“仙长,你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