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三秒……
那位朋友立刻换了副嘴角,热情地揽过江迟砚,顺便故作自然地将白石头收入囊中:“哎呀,咱俩谁跟谁啊,说什么借住?就是我把这宅子送给江兄你也无妨啊!”
江迟砚顺着他的话道:“路兄这是什么话?我哪儿能贪你的便宜?”
路子矜虚伪地笑:“江兄出手大方,区区宅子,我还怕亏了江兄呢!”
江迟砚幽幽道:“哦?我倒是不知,路兄什么时候变慷慨了?”
路子矜笑得更虚伪了:“江兄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只怕您不愿纡尊降贵去了解啊。”
江迟砚也笑:“哪里的话,路兄直白率真,我还不知道你么?”
两人暗暗较劲,互相挖苦,谁也不让谁。
回到房间,林邬玦忍俊不禁道:“师兄,你和那位‘路兄’,是有什么过节吗?”
过节吗?江迟砚想了想,摇头:“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我嫌他傻白甜,他嫌我太装,互相看彼此不顺眼而已。”
林邬玦有些意外:“他是不是对师兄有什么误解?”
江迟砚面无表情地笑笑,误解?那还真没有,是林邬玦对他有滤镜。
只能说,路子矜看人很准。
“师兄。”林邬玦尾巴似的凑上来,可怜巴巴地问,“这一路一直没找到机会和师兄单独说话,我有好多问题,憋在心里好久了,师兄可否解答?”
江迟砚侧眸,示意他直接问。
林邬玦于是一鼓作气道:“在青首郡殓房的时候,师兄给我比口型,让我半个时辰后去找你,为什么?”
“还有,师兄怎么敢肯定我能找到你?”
“师兄又是怎么知道那东西是殷瑟的尸块?”
江迟砚:“……”
江迟砚能告诉他才怪。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