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这人一向很自信的。”
“行吧行吧。”秦画语无所谓地耸耸肩,支着下巴纳闷道,“不过我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柏木桦,虽然我们传播谣言的力度的确有点大吧……但他不应该在常丰城吗?怎么会跑来青首郡?”
江迟砚不怎么关心,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他应该不会去常丰城了。”
对于凝虚宗弟子而言,殷瑟的尸块显然比秘境重要,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除魔。
“对了,你那边怎么样?圆满完成了吗?”秦画语伸手在江迟砚面前晃了晃,声音压低几分,“他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江迟砚想了想,不确定道:“好像就是比平日急躁了点。”
“啊……只是这样吗?想当年我都要急死了。”秦画语有些失望,转而又笑起来,神秘兮兮地将一枚明黄色的圆形玉牌递给江迟砚,“诺,你瞧,这是什么?”
江迟砚双眼一亮,瞬间精神了:“这就是聘兽牌?”
秦画语笑着点头:“不错,我们可是费了老大劲才弄到的!怎么样?很好看吧?”
玉牌通体温润,只有半个手掌大小,明黄色的光晶莹透亮,很是漂亮。
“好看。”江迟砚握在手中细细端详,不吝夸赞,“你们真厉害!”
“不止呢。”秦画语骄傲地扬了扬下巴,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递过去,“这里可都是我们收集的宝贝,你拿着用,缺什么随时说,我们人多力量大,肯定给你搞到手!”
江迟砚彻底不困了,他高兴地接过,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堕落生活,他简直爱死了!
“哦对,里面有一把好剑,是我们花重金买下的珍贵材料,最后托工匠打造的,叫花莲。”
江迟砚一顿:“……这名字谁取的?”
秦画语笑起来:“是大家一致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