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以下皆可杀。
纪惟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不轻不重给了纪昭离一下:“吓死我了!纪昭离你这次真的有点磨蹭了!我差点以为阿砚要死了你知道吗?”
纪昭离歉疚地朝纪惟赔不是:“对不住对不住,我下次一定搞快点,三哥你可别哭啊,不然我会多舌的。”
纪惟差点挤出来的眼泪又硬生生憋回去了:“我警告你啊,你要敢告诉别人,我就、我就撺掇二哥把你发配到最苦寒的漠北!”
纪昭离笑容淡了些:“三哥,二哥还没继位呢。”
纪惟理所当然:“早晚的事。”
江迟砚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现在不是结算的时候,他们有三个人,还有一个没解决,你们跟上我,但要保持距离。”
三人不明所以,但看江迟砚一脸认真,默默退了几步,远远跟在他身后。
一刻钟前,一黑衣女子在夜里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呼救命,她嗓门极大,穿透力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当人们看到她身后的那道可怕身影后又吓得关紧了门窗,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那可是魔修啊……
女人跑地跌跌撞撞,时不时被什么东西拌一下,却每次都能精准躲开身后魔修的袭击。
那魔修大概是个暴脾气,眼看着抓不到人,攻击越来越狠厉,魔气笼罩着女子,却不知为何,伤不了她分毫。
女人一路奔逃,鬼哭狼嚎地摔了个跟头,恰巧再次躲开魔修的镰刀,她哭叫着,就地一滚,爬起来继续跑,魔修不信邪再次地朝女子砍去,却被不知名的力量弹了回来,他看着自己镰刀,脸上浮现出一抹茫然。
他神色狰狞,举起镰刀,不再留手,用尽全力狠狠一劈,只听“叮”的一声,魔修飞出几米远!
他挣扎着起身,面上出现一把弯刀,再然后,是一张清冷绝尘的脸——凝虚宗弟子,柏木桦,常年奔走在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