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敢去看血腥的尸体,目光落在穿着花枝招展的纪惟和充当背景板的林邬玦身上:“你们怎么看?”
纪惟奇道:“你修为比我高,怎么还问我?”他快速瞥了眼地上血淋淋的皮包骨,肯定道,“的确是魔修,我也感觉到了。”
相比之下,林邬玦就胆大得多,仔细上前查看,补充道:“而且不止一个,虽然死法很相似,但细节却略有不同……我猜至少有三个。”
“竟真是魔族所为?”陈郡守有些震惊,“之前坊间传言,我还不信,可我们这儿就是个小城啊,怎么会被魔族盯上呢?”
“兴许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们吧。”江迟砚笑笑,道,“陈大人,劳驾带我们去殓房吧。”
殓房摆放的尸体更多,更杂乱,还有很多都是拼凑不全的尸体,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江迟砚捂住口鼻,走近几步,目光逡巡在那些残肢断臂上。
他这次倒是顾不得害怕了。
“这里……比刚才的宅子还让人难受。”纪昭离停下脚步,秀气的眉皱在一起,满脸的抗拒。
陈郡守胆子小,全程缩着头,鹌鹑似的跟在纪惟身后,眼神乱飘,突然惊叫一声,指着一棵树颤颤巍巍道:“那、那里有人!”
纪惟跟着看过去,无语道:“陈大人,那是只鸟。”
“不过这里的确有魔修的气息,而且很浓郁。”林邬玦掌心灵力流转,剑已出鞘。
“他们不会还在这里吧?!”陈郡守吓得花容失色,冷汗都下来了。
“陈大人莫怕,我们不会让您受伤的。”纪昭离看他一眼,伸手将一个小瓷瓶递了出去,“这是宁心丹,食之可稳定情绪,陈大人收下吧。”
陈郡守毫不犹豫吃了下去,果然心绪平静许多,他抚着心口,有些窘迫:“让仙长看笑话了,实不相瞒,我这人啊,最怕什么鬼啊魔啊的,一个个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