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切”了一声,愤愤钻进马车,喟叹一声:“真舒服啊,贵妃之女的待遇,也是给我享受到了。”
江迟砚也坐上去,整个人瘫在上面,抚摸着身下柔软的布料。
要不还是说有钱人会享受呢。
林邬玦则后退一步,默默拉开距离。
那是三年前的某一天,他曾偶然听到过纪昭离和江迟砚的对话——
“江师兄。”纪昭离偷感很重地瞅了眼四周,很小声地问,“你平日里和林师兄相处最久,会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不远处的林邬玦霎时定在原地,他听到江迟砚说:“没有啊,和他相处,你会不舒服吗?”
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林邬玦稍微松了口气。
从小到大,他在哪儿都是不受欢迎的存在,除了为保护他而死的父母,每个人都能将恶意肆意发泄在他身上,没有人喜欢他,就连最好脾气的纪昭离也不例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纪昭离的声音听起来很苦恼,“我对他有一种……生理上的厌恶,很奇怪,可林师兄分明没做过什么。”
林邬玦自嘲一笑,也许他天生就是被人讨厌的命。
“也许是磁场不合吧。”江迟砚安慰道,“很正常,我也有一见到就不喜欢的人,远离就好了。”
纪昭离似乎在思考,声音有些闷:“好吧,看来注定没办法做朋友,好可惜,我以后尽量少和林师兄见面吧。”
此后三年,纪昭离果然很少出现在他面前,哪怕刚巧遇到,也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番对话,林邬玦根本察觉不到她伪装起来的厌恶。
但他有自知之明,每次都会主动保持距离。
“林师兄,你怎么不上来?”纪昭离站在马车上朝他招手,笑容甜美,隐藏得很好。
林邬玦挤出个苦涩的笑:“我就不上去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