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知道了?”
“唔……很清爽,好像整个人都精神了。”林邬玦惊喜地瞪大眼睛,明显信了几分。
废话。江迟砚暗暗翻了个白眼,当然清凉了,这可是薄荷糖。
“这下你信了吧?走吧走吧,陪我去客来堂,好久没去都快馋死我了。”
客来堂,正是刘勇的店,江迟砚是那里的常客。
金丹修士早已辟谷,压根不需要进食,江迟砚却完整地保留了身为普通人的习性,每天日落而息,午时才起,隔三差五便去客来堂饱餐一顿,平日里也会从山下带些零食小吃。
他并不修炼,闲暇时间不是躺在摇椅上看画本子,就是拎着林邬玦练剑,偶尔心血来潮出去一趟,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平淡的日子一晃便是五年,直到林邬玦筑基这天,江迟砚比当事人还要高兴,然后第二天,他就水灵灵地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林邬玦不可置信,备受打击:“师兄你真的是人吗?”
江迟砚眉梢微挑,坦坦荡荡:“不是人是什么?”
林邬玦斩钉截铁道:“是怪物。”
江迟砚伤心地捂住心口,摇头叹息:“你这些年是越发没大没小了,唉,我的错,谁让我太惯着你,唉!”
林邬玦弯了弯唇,故意说:“都是师兄教得好。”
江迟砚觉得他在说反话,并且证据充分,应判斩立决!
他反手亮出长剑,抬抬下巴:“少贫,来陪我过两招。”
二人刀剑相向,阳光下身影交错重叠,并无灵力波动,只是单纯地比试剑招。
这一幕隔三差五便会上演一次,有时林邬玦还会主动要求,大多时候,二人打得酣畅淋漓。
“那什么……”院门被扣响,纪惟讪笑着打断他们,“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切磋,阿砚你来一下!”
江迟砚不明所以,收了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