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挺好玩的,去了不亏。”
林邬玦想象不出那个画面,同时也很不理解:“办这个迎新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系统的声音有些恍惚:“好处吗?那大概是没有的,但她最初的目的本也不是为了什么好处,而是想让门中弟子借此联络感情,团结一心,莫要自相残杀。”
林邬玦捕捉到了关键词:“她?”
系统:“是无界门上一任宗主,姒嫖。”
当天夜里,江迟砚很晚才回来,心情肉眼可见地好,看到半夜还在练剑的林邬玦,心情更好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练剑?”
林邬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喘着气道:“那日回去,我想了很久,觉得师兄说的对,任打任骂只有受欺负的份,我想要变强,不被任何人欺辱!”
江迟砚无声笑了,这是……不装了?
“想通了就好。”江迟砚露出欣慰的表情,话锋一转,又道,“明天便是迎新会了,你和我一起去吧。”
林邬玦颇为意外:“师兄也会凑这种热闹吗?”
相处几日,他发现江迟砚每天不是闷在房间,就是趁中午阳光好的时候出来躺在摇椅上小憩,院门都没踏出过一步,就连别人请他,也会被他推辞过去。
他一直以为,江迟砚是个喜爱清净的。
“喜欢清净并不代表我不会去凑热闹,人是矛盾的,总有那么几次,人们会做出不符合自己行为逻辑的事,这并不奇怪。”江迟砚一脸深沉地对林邬玦说,假装自己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学者。
十四岁的林邬玦尚且不明白何为“装逼”,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人生哲理,一副受教的小表情。
江迟砚拍拍他的头,笑得意味深长:“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别赖床,明天可有大人物要来。”
“大人物?”林邬玦还想再问,江迟砚却摆摆手,只留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