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一步了?”
江烬反问:“我们认识?”
“啊不,不认识……”霓音挑了挑眉,笑意深远,“我叫霓音。是我单方面认识你,江烬。”
他绕着江烬转了半圈,敲敲双肩包上的金属配饰,“你来找他研讨人智法?”
“是。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
霓音抬手指向天边,“他在薄荷港夜后,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他?”
江烬略一思量,摇头:“不了,谢谢。”
夜后是出了名的娱乐场所,不是探讨律法草案的地方。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飞行器,又被霓音叫住,“你不好奇他在那里做什么吗?”
“做什么?”
霓音道:“找乐子,陪他的情人呗。那里纸醉金迷、美人如云,是能把人的骨头泡软泡烂的温柔乡。你——真的不去管管他么?”
江烬脚步微滞。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霓音似笑非笑地“啊”了一声,没再拦他。
江烬的飞行器穿越云层,厚重的乌云好似被弄脏的羊毛毯,扑在眼前不仅遮挡视线,连空气都抽离了似的,让他感到缺氧,莫名烦躁。
他加速,飞行器打了个优美的旋儿,同时调转方向,沾染了杀气般冲向薄荷港。
江烬无所适从地站在夜后大厅,来往男女妆容张扬大胆,衣着潮流且个性,而他一身格格不入的工整制服,像误闯进来的清纯学生。
他紧攥着背包,踌躇不前,举步维艰。
很快他就被人盯上了,他们以为他故意装扮成这样,以惶恐无措的表情作魅惑。他们大摇大摆地上前,酒气哈在他脸上,调笑他是不是迷路了。
江烬被逼退到屏风之下,手背在身后,锋利冰棱已然成型。
他垂着眸忍了又忍,暗暗规划出厅堂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