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嘴唇,唇上潮湿冰凉的触感仍然清晰, 那股攻城掠地又竭力克制的疯劲儿他记忆犹新。
毋庸置疑, 是领主情不自禁地吻了他,还跪了下来。
江烬靠着驾驶位的座椅, 困惑不已, 他想不明白, 自己究竟有什么东西惹得领主把持不住?
但不管怎么说, 他就是有。
若领主没撒谎, 感情史贫瘠, 初吻真是折在了他手里, 那他未必跟领主周旋不了。
这样想着, 他再度自信起来, 闭上眼,浅浅睡了几分钟。
飞至星陆岛边缘,他才猛然想起那恐怖的监测系统, 只怕自己的狼狈出逃早就被领主察觉了,一路如此顺利,少不得领主故意放行。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玩不起,江烬立马联通房间里的设备,留下一条语音:
“昨晚很高兴见到您,领主。我有急事先走一步,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这回就只拜托你一件事——杀了那个密切监视我的人工智能,我需要隐私空间和自由。
“我知道智械社会的禁令,我向您保证,它不是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它太强大了我拿它没办法。
“另外两件事这次就免了。下次找您的时候还是三个疑惑,您不要忘了喔,我录过音的,您说了每次见面都会为我解决三个疑惑,您不能言而无信喔。”
岑安将这条语音循环,反反复复地听。他太想念江烬的声音了,以至于在听第三十三遍的时候,才发觉江烬偷换了概念。
岑安只是答应江烬每次见面会为他解答三个疑问,不是解决三件事。
“你太坏了,烬哥。”岑安的嘴角噙着温柔亲切的笑意,心情极为愉悦。
让江烬头疼不已的人工智能来自莘讯,从三年前他苏醒开始,便暗中密切监视着江烬的一举一动。
这出于集团对江烬的保护,岑安能够理解。江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