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拉住了。
“啪”——
岑安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抽了一耳光。
“您……”
岑安拥他入怀,埋首他颈间,轻轻抚平他后脑的发,“被吓到了吧?对不起。”
江烬一动不动,惊惧、疑虑,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心脏跳得很快,都跳疼了,他的愤怒被那一巴掌化解了,只剩莫名其妙的悲伤。
“先休息吧,明日再说。”
夜深了,岑安将他带至一处起居室,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
满室清冽微苦的青柏香,江烬从未接触过,却觉熟悉。
岑安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星海,片刻,他转身离开。
“等一下。”江烬轻轻抓住他的手。
“我没有什么能给您的,”江烬深呼一口气,扬起头,五官精致无懈可击,“但是我漂亮。或许我,我可以做您的……情人。嗯,情人。”
“情人?”岑安咂摸两声,猛地将他推到落地窗上,眼露戏谑:“你知道情人要做什么吗?”
两人靠得近,鼻尖几乎要擦上彼此的。江烬全身紧绷,依然死撑着平静面容,漫不经心道,“知道啊。”
岑安嘴角笑痕更深,轻薄道:“可你看着像个雏儿。你会吗?”
“我会。我儿子都有了,我还有老公……你应该不介意吧?背德不是更刺激么?”
儿子?纸鹤吧……
岑安笑着摇摇头。
江烬以为他在拒绝,做出诚恳的神情,却用力过猛,看上去像是要英勇就义。
“当然,我知道你们溯生人的生理机制和人类完全一样,你一定有这方面的需求。
“只是……只是我刚认识你,我我我还没有准备,你得给我点时间,”江烬微微偏头,避开他正面的压迫,“我一定会让你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