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守卫察觉到江烬冒用江忱的通行特权,对他穷追不舍。
“他千山万水地寻了来, ”云渺站在岑安身边,声音有一丝悲伤,“你竟还坐得住?”
“当然。”
他早已不再冒失莽撞, 凡事学会了走一步看十步, 对待如今的江烬,更不敢轻举妄动。
他就这样坐在黑暗中, 整整三天, 注视着江烬在再生洲浪游考察,眼中流露出温柔晦涩的光来。
或许是近乡情怯, 他惶恐不安。
他照照镜子, 觉得自己既像黑杰克, 又像大岑, 他活成了他们的样子。他脸上的葱茏少年气息消失不见, 却又好似转移到了他爱人的眉眼之间。
那正是江烬以为的二十三岁, 还未看透真相残酷和世事冷漠, 眼里少了很多阅历练就的稳重。
他穿利落的白色防寒服, 背双肩包, 浑身都是蓬勃的朝气,坐在咖啡馆喝咖啡时,会往鼻梁上架一副护目镜, 翻阅电子期刊,又或者记录什么。
监测系统是天际悬浮着的一双透明眼睛,岑安通过它,从上帝视角注视他。
这三日,江烬凭着江忱的通行特权,顺利出入许多地方。他接触了很多溯生人,他们友好平和,会和人类一样生老病死,也会需要从艺术或者酒精中汲取精神上的安慰。
江烬不禁开始反思,他们研究两年拟定的人智法草案,是否太过于忽视智械的主观意识。
再生洲与太阳神号舰的某处甲板衔接,面积更广,曲面建筑庞大宏伟,极具科技感,却不似人类的科技城市霓虹迷乱,据说是领主不喜欢光污染,再生洲的夜晚往往只有一个主色调。
从酒保机器人那里他得到一个重要信息,领主喜欢蓝色,深邃的蓝。
他悄悄记下来,暗暗给领主的人格画像。
从一家酒吧出来后,江烬向守卫军自首了,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