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症几乎将他囚在了温室,他甚至不能长时间站立,移动到了依靠轮椅的地步。
所有人都不肯告诉他那究竟是什么病症,就连岑安,被问到时也总是转移话题。
就这样,身心双重折磨下,他忽然崩溃了。
他扬手,猛地打翻岑安递过来的东西,把平板往岑安身上一摔,指着屏幕上曲折的分析图,嗓音颤抖。
“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还是说一点儿都不在乎?”江烬说,“你的同类要跟我的同类厮杀,你却在这里怡然地切水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岑安手里原本握着刀,被他掀盘时只来得及将刃口转向自己。岑安抖了一下,一道血痕倏然显现手臂。
红色入眼,江烬忽然后悔了,撑着起身,又失力般扑向他,将他紧紧按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他眼睛酸得要命。
岑安年纪还这样小,悠然一点又如何?反正他爱岑安,他的初心,本就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对他的岑安宽容一些。
他才二十岁,这世界太糟糕了,总是不好好待他……
“烬哥,放开我吧。”岑安将他轻轻推到枕上,朝他扬了扬手臂的伤,又好似在回答他的话。
“我会自己看着办的。你答应过,要相信我的。”
放开我吧,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竟没有赌气的口吻。
不知是否是错觉,江烬在他眼中看到一丝冰冷的东西。
岑安没再说什么,狠下心,走了。
往后要走的路,他有点害怕,但他必须咬牙告诉自己坚定一点,再坚定一点。
当夜,他黑进了莘讯的军工机密数据库,网安防御异常凶险坚固,灵敏如他,一时也无从下手。但他很快发现,那是黑杰克的手笔。想想也是,黑杰克跟江忱关系匪浅,真正称得上机密的东西,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