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为什么季总说出这句话。
“靠送女人到床上的项目,我不碰。”他说完,连半个眼神都没给那女人,转身就走。
离开包间后,季寒临的意识逐渐模糊。他隐约记得自己吩咐了随行的秘书,也就是温浅宁,将他送到酒店套房。
温浅宁当时站在走廊外,神情微愣,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迅速接下指令,扶着他送去房间里。
季寒临本以为自己还能撑一会,甚至想过尝试冷水压制药效,可意识模糊得比他想象得还要快。
再之后……
他记得自己的手将温浅宁扣得很紧,她蹲在他面前,那双黝黑的眸子里明明有些害怕的情绪,却没推开他。
他当时在想什么?
季寒临按了按太阳穴,觉得头有些发疼。
也许是药效迷乱了意识,也许是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判断,不管怎么样,他只知道,那个瞬间脑中所有的压抑都溃堤了。
他向来自诩冷静克己,从不放任欲望主导情绪,可昨晚的他,却将一切清规戒律踩在了脚下,把一个与他毫无私人情感交集的下属……推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最荒唐的是,温浅宁是这场事件中最无辜的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恰好被卷进了这场算计里。
那些试图算计他的人,一个都别想轻易脱身。但是,至于温浅宁……
季寒临闭了闭眼,额角隐隐作痛,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女人被他欺负到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是他对不起她。他的喉结滚了滚,目光又重新落到身旁熟睡的女孩身上,她看起来被折腾
坏了,睡得特别安稳。
季寒临没叫醒温浅宁,只是抬手帮她把滑下来的被角拉了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温浅宁似乎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动了动,更往他那边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