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听见他轻轻“嘶”了一声。
他是真的难受。
药效的作用下,哪怕他拼命克制着不失控,也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温浅宁吸了口气。剧情里,白月光就是在这个时候,半推半就地依附着他,一边主动贴近。
……要不要跟着演?
她犹豫片刻,终究是顺着剧情,轻轻抬手环住了他的肩膀。
“季总,您先靠着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温浅宁柔声说。
季寒临看着她,眸光暗了几分。
“……你确定?”他哑声问。
温浅宁心里一跳,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柔和,“我是您的秘书嘛,照顾您,是应该的。”
话音刚落,男人忽然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上,像是在努力找回一点理智。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浅宁一顿。就在她还在犹豫的瞬间,怀里的男人却突然松开了她,一步步后退到沙发边坐下,手臂撑在额头上,低喘着。
“出去。”他沙哑开口,声音冷得像压到极致的寒冰。
温浅宁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眯了眯眼,随后慢慢地走过去。
呵呵,不知道为什么,他让她出去,反倒莫名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呢。
于是,温浅宁在他面前站定,抬手覆在他额上,掌心触及到他的肌肤。
季寒临睁着眼,看着她褪去一贯的小心翼翼,用一只柔软的小手摸上他的面颊。
顿时,他感到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忽然崩断。
下一秒,他便扣住了温浅宁的手腕,将她带去了床上。唇齿相抵时,他带着近乎焦灼的贪恋,思绪一点点失焦。
季寒临低头吻她的肩,轻咬含住,像是在刻下什么的印记。衣料滑落的声音被他粗重的呼吸吞没,皮肤触碰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