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个。”
“……”虞菡尴尬地问,“所以他……就你说的这个人,应该也看到过吧。”
“他肯定看了,”鲍彤笑了,“他不看怎么知道不是别人写给自己的,怎么否认?好端端地被扣一大锅不是更惨。”
“……”
所以,这个坏人就是故意不联系她的,哼。
正难过的时候,门铃响。
“哦,我叫的夜宵。菡菡你去开门,我p图呢,一会儿忘记p到哪儿呢。”鲍彤扎根在手机面前,头也不抬地道。
虞菡去开门。
服务员推着个餐车,上面琳琅满目的蛋糕水果,还精致地挂着happynewyear的字样。
虞菡想接过服务员的餐车自己推进屋,但那一秒,听到门外走廊有几道男声传来。
原本没什么,但是眼角余光里晃过一个人影,戴着帽子。
她歪头瞥了一眼:那个帽子……白色鸭舌帽……
年初在意大利佛罗伦萨匆匆而模糊的一眼的记忆纷至沓来,她一下收回要帮服务员推车的手,转而整个人探出门外去看。
这一层房间不多,分布着几个俱乐部套房,这一条走廊就两个房间,门是距离大概八米左右的斜对面。
从那房里走出来的三个年轻男孩子说说笑笑往电梯走。
似乎是察觉到这里的动静,那个走在最后戴白色鸭舌帽着一袭黑衣的男孩子回头了。
点着橘粉色壁灯的酒店长廊格外静谧,厚厚的地毯连人走动间带来的影响好像都被吞噬,悄无声息,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可闻。
四目相对——陌生的脸,熟悉的感觉,差不多的身高,体格,气质。
全身上下,都是像的。
虞菡蹙眉,心口狂跳。
可是她记不清他的脸,当时受伤后整个脑子都是昏沉的,只在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