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抓起旁边一个本子,朝陆良辰丢过去。
陆良辰身手灵活的接住本子,将本子重新放回到桌子上。
“气大伤身,您这样对身体不好。”
“亏得不是我儿子,要不然迟早被气死,有本事给你老子说这话去。”
胡厂长猛灌一口水,平复一下心情,暗暗想,和这个兔崽子比起来,自家几个太乖了。
他得找老陆给他报销速效救心丸去。
“总不能挨个儿给人解释,我收养了一个闺女吧?”
“怎么就不能解释?你收养战友的闺女,是好事,该大肆宣传。”
“怕收养的,怕其他人欺负我闺女,给我闺女造成心理阴影。”
陆良辰把玩着修长的手指,理所当然的说。
养女和亲闺女,可是有差别的。
这世上,看人下菜的事儿还少吗?
“那孩子是烈士遗孤,谁能欺负她?”
“要是没人欺负,我能收养她?”陆良辰说的理直气壮。
“您是没见那孩子,瘦到皮包骨了,三岁多比别人家两岁的看着还小。我看着她都觉得对不起老田的临终嘱托。”
陆良辰说这话的时候,再没有吊儿郎当的样子,眼泪差点落下来。
胡厂长心里虽然不落忍,但还是反驳。
“那是以前,你是副厂长,谁吃饱了没事干,让孩子欺负你闺女?”
胡厂长骂完,还不放心,再次叮嘱:“我警告你,你小子可别在外面瞎说,这事儿,你别管了,一句都别说。”
胡厂长脑仁子疼了,他揉揉太阳穴,打算回自己办公室去。
气死都不算工伤。
出门前,他又想到什么,说:“下班后带孩子到我家,你阿姨想看看那孩子。”
“好,我下班就带着孩子过去。胡叔,我再带一个人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