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司问了一次宗政昱她的衬衫的去向。
宗政昱说扔了,迟然信了,没有再问。
或许在不久后的未来,迟然就会在他的衣柜里发现这件衬衫。
在发现这件衬衫的时候,迟然会是怎样的表情、又会说什么呢?
她会像是几个小时前听他说自己需要没有任何个人空间和隐私的亲密关系时一样,震惊到睁大双眼看着他吗?
还是会忍不住骂他是个变态呢?
如果是后者的话,他一定会好好教训她的。
他会告诉她,好孩子不能骂人说脏话,但如果她喜欢骂他,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她愿意戴上项圈当他的小母狗,他可以让她随便骂。
在他咬着她的后颈肏进去的时候,她可以抽噎着骂他是个畜生。因为他本来就是。
在他要带她去办公室里把她压在办公桌底下,让她撅起屁股一边和他一起听下属汇报工作一边挨肏的时候,也可以在心里骂他是个变态。因为他本来就是。
宗政昱知道自己的精神或者心理状态是有问题的,他以前既不承认也不拒绝这个事实,但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有精神疾病或者心理疾病是个令人无比愉悦的事实。
因为只要这个标签在他身上,他就可以放任自己用肮脏、下流又可耻的欲念把迟然完全弄脏、弄坏。
他会告诉迟然和未来所有可能同情迟然的遭遇而妄图帮助她逃离她的人,他是个病人。
他是个病入膏肓的可怜人,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出于本心,是在行为和思想都不受控制的状态下做出来的。
他应该获得原谅,而他所祈求的不过是迟然的垂怜而已。
看。如此光鲜的他,剥开故作坚强的外表,里面只不过是一个还被困在童年的阴影中无法走出来的小可怜而已。
迟然不应该拯救他吗?她应该拯救他。毕竟她曾经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