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皮发麻的感觉。
但宗政昱手上的动作和说的话更加让迟然头皮发麻。
“要保留证据吗?”宗政昱的手指插进还松软的逼口一个指节的深度,往两边分开,就能看到浊白色的液体在从里面不断流出来。
宗政昱看着顺着自己的手指往下流的混着精液的逼水,语气平静的问:“要帮你报警吗?我认识一个专攻这方面的律师,需要介绍给你吗?”
迟然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物理和心理层面都觉得后背发凉。
但迟然本来就没想过报警。
如果她真的想要报警,今天早上就会报警告陆逸遄强奸。
但是她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被记录下来,她没有受到虐待,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甚至昨天陆逸遄还叫了两次家庭医生。
迟然身边没有在意的亲朋好友,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却在意她报警之后另两个当事人会怎么做。
陆逸遄和宗政昱会因为她报警就放过她吗?以她和他们相处四年的经验来看,恐怕不可能。
甚至对他们来说,她的反抗可能只不过是在给这场游戏增添情趣而已。
更何况,就凭陆逸遄和宗政昱的财力和势力,迟然一点都不怀疑他们能请律师把黑的都说成白的。
而且,迟然自认为她不是一个有骨气到宁死不屈的人。
甚至再说的庸俗一点,陆逸遄和宗政昱虽然器大活不好,但她并非没有爽到,在偶有的一些时刻,她稀薄的可怜的虚荣心也会因为陆逸遄和宗政昱的非她不可而得到满足。
尽管清醒过来之后,迟然又会变回瞻前顾后、只希望一个人独美的她。
“不用了。”迟然很小声的说。
宗政昱对这个答案也并不意外。
他抽出手指,把手上的液体抹在了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