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当诚实的说:“我在想枕头是刚买的,现在被弄成这样……”
宗政昱反应了一秒才低头看向迟然屁股底下的枕头。
迟然用的床上四件套是奶白色和淡粉色的,枕头一面是淡粉色的,一面是奶白色的。
现在奶白色的一面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还有没完全晕进去的同样奶白色的液体积在上面。
但宗政昱的目光很快被上面的画面给吸引了注意力。
完全充血的花唇像是完全成熟的饱满的果实一样漂亮,插进去的时候逼口被压的看不见,只能看到花唇裹在两侧。
但拔出来的时候又能看到箍在鸡巴上的一圈逼口被带出来,还能看到淡白色的逼水挂在鸡巴上面被带出来。
宗政昱的手指捉着上面的阴蒂揉了揉,里面又开始微微挛缩。
“别碰……”迟然又哭喊起来。
被捏着阴蒂就像是被捏着命门一样,稍微碰一碰,上面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的神经末梢就会勤恳的将过量的快感向上传递。
宗政昱每碰一下就像是拿针轻轻往上扎了一下,让迟然恨不得蜷缩起来逃跑。
但男人的手又把她死死的按在原地,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宗政昱的声音像是从砂纸上摩过来,“迟小姐,你还记得我是在强迫你吗?”
宗政昱说话的语调比平时低了一点,迟然竟然能从其中听到某种危险的感觉,就像是第六感的预警一样。
迟然的视线模糊的聚焦在宗政昱的眼睛上,她第一次发现宗政昱的眼睛是偏浅的棕色,就像是两颗半透明的宝石一样冰冷的注视着她。
但视线稍微拉远,迟然却又能恍惚的看到宗政昱看似平静的表情下的疯狂。她上次见到这样的神情是在陆逸遄的身上。
迟然觉得自己好像哭喘了一声,但她其实是被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