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时候,他才伸出手扣住了迟然的腰。
只需要往上一提,鸡巴就插到了更深的地方。
里面湿软的逼肉被轻而易举的凿开,身下的女人又在呜呜的低声哭喘。
宗政昱第一次觉得哭声也能这么悦耳动听。甚至觉得要是迟然能哭的再可怜一点就好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难办到,他掐着迟然的腰用力往里面肏进去,龟头陷进了某个更柔软的地方,像是已经肏到底了。
迟然被突如其来的酸慰感呛得的喘不上气来,穴口被拉扯开的痛感还没完全淡下去,花穴深处就被压着顶弄了起来。
“已经到底了……”迟然说着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进不去了……”
宗政昱当然知道。他以前厌恶性不代表不了解女性的身体,他知道亚洲女性阴道的长度一般在十厘米左右,性兴奋的时候也最多是在十五厘米左右。
也就意味着他的鸡巴插到底还是会有一截剩在外面,这对他来说未免太招待不周了。
宗政昱的手在迟然的小肚子上比了比。
迟然的身材秾纤合度,平躺下来的时候小肚子上一层薄薄的软肉铺开来,能隐约摸到一点他插进去的凸起。
宗政昱手上用力的往下一按,迟然就像是被扔在砧板上的鱼一样剧烈挣扎一下。
“别按!”迟然哭喊,本来被尺寸这么夸张的性器插进去,她就胀的不行,宗政昱再一按,尿意就越发克制不住。
宗政昱的手稍微松了松,指尖轻轻往上拂过去,落在子宫的位置,“陆逸遄没肏进你的子宫里吗?”
“没有!”迟然羞愤的说,“你是不是黄文看多了,宫交是不存在的!”
宗政昱很少见到迟然这么生动的模样,记忆中迟然面对他的时候绝大部分时间都低垂着头,一副低眉顺眼的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但他见过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