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丫头不下百个,最后没有一个不服服帖帖乖乖听话的。如今对你这般留情,是怕伤了这身好皮子,留下痕迹,到时拿不出手。”
赵氏慢条斯理地踩着宝珠大腿,缓缓发力,仿佛在享受她的痛苦,笑着说:“这是对你好,不仅跳舞要身条柔软,讨主人欢心更需要。”
宝珠熬不住刑讯拷问一般的功课,汗透罗衫,浑身发抖。终于,她尖声叫道:“我有才艺!我会弹琵琶!”
此语一出,便是认输服软了。赵氏得意地笑起来,抬起腿,命众仆妇松开她。宝珠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身体如同一摊软泥般,过了许久,才觉得两条腿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赵氏道:“我就说嘛,皮肉头发养的这么好,鸨母岂能不教才艺?你会弹什么曲?”
“……《六幺》《塞上》《破阵》《雨霖铃》《江楼望月》《银河横渡》,但凡叫得上名字的曲子我都会。”宝珠垂着头,藏起脸上狞厉的表情。
赵氏笑道:“这才肯说实话。去,拿琵琶来,让我试试绿珠的技艺。”
便有一名仆妇出去,片刻后拿来一把半旧的琵琶。宝珠将琵琶横抱在怀里掂了掂重量,认出是紫檀木的,用料质地坚实,心中便有了计较。
她拿起拨子划出一串清脆琶音,并不着急弹曲,先佯装调试琴轴,校准琴弦音色,动作专注而冷静,看起来相当专业。
“我以前以为琵琶只是乐器,后来见识过一个可怕的女人,才晓得乐器也可另作他用。”她故意压低声音,说出这段话。
赵氏听不清楚,本能地凑近了一些,问:“嘀咕什么呢?”
宝珠轻声说:“为姑姑解释,我这指甲为何那么短,只因挽弓搭箭留不得。”就在赵氏靠近的瞬间,她眼神突变,迅速拎起琴颈,用尽全力,如同抡起大锤一般,朝着赵氏的头部猛砸下去。
“伥鬼!领教我的琴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