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不仅以劣乘为坐骑,名号竟然也跟丑驴绑定在一起,嘴一撇,便委屈地哭了出来。
三个男人赶紧围过来哄她,韦训说:“你自己起一个满意的喜欢的名号,以后我们就这么叫你。”
十三郎说:“以后谁叫你骑驴娘子,我和大师兄就打他!打到改口为止。” 杨行简虽不知缘由,但依然引经据典、斟字酌句,起了几十个文辞优美雍容华贵的绰号供她挑选。
然而宝珠心知肚明,残阳七绝没有变成六绝,断了腿的疾风太保,破了相的绮罗郎君,换了衣服的青衫客,谁都没有改名。一传十,十传百,百传万万千,这个与丑驴绑定的难听绰号,今后将一路伴随她行走江湖,再也改不成了。
一想到这里,宝珠不禁悲从中来,骑在驴上嚎啕大哭。
与之同时,玉城庞郎迎娶真假新娘的传奇故事传扬开来,几个儿童扮做婚礼上的角色奔跑嬉戏,欢快地唱着流行的童谣:“雁行叁,美人归,素颜乘舆夺春晖!”
《罗刹变》之卷完
作者有话说:
《罗刹变》结束,感谢大家的喜爱! 结局依然留下了一点无法用理性解释的谜团,当做传奇志怪故事的余韵
第四卷 九相观
第94章
宝珠匆匆扒了一口陶碗中的粗粟饭,泪珠子随着饭进入嘴里,她用尽全力咀嚼,粟米刮的牙床生疼,泪水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想来跟牲口的饲料差不多难吃。
粟米向来是百姓向朝廷纳税的主粮之一,宫中也常用它制成御黄王母饭、甜粟粥之类的食品,每一种都香甜软烂,可不知为何这顿粟饭如此之粗劣。
伴随着庭院里的打杀叫喊声,一个矮小汉子破窗而入,躺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不动了。此人正是这家黑店的店主。
装扮成仆役的强盗全都涌出去放对,再没一个人服侍,杨行简哆哆嗦嗦从屋里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