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八斤,要一个文官背在身上长途跋涉,确实有点沉重。这恐怕不是支取上限,而是杨行简的负重上限。
此时两人也听见外面婢女起身活动的声响,于是跟着改口。
杨行简说:“况且当时实在想不到芳歇尚在人世,这些钱只是预备打探消息用的,并非为芳歇准备的旅费。等到咱们到了洛阳大城,我可以去柜坊再多支取些。”
宝珠心道自己曾经有几百个宫婢宦官使唤,行动坐卧处处都有人细心呵护,现在身边连个帮忙梳头的人都没有,甚至还要亲自操心过问这些阿赌物,想想颇为自怜。
第41章
这一天,宝珠以去过杀人埋尸现场受惊过度生了急病为理由躺在床上补觉,养精蓄锐以备夜里偷跑出去。保朗虽不信以她的胆量会受到惊吓,派人来视察,见她确实卧床不起,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暂时罢手。
杨行简更是借题发作,把视线内能看见的人从上到下都削了一顿,又是骂服侍的人疏慵愚钝,又是请收惊宁神丸,又是赶着厨房给熬制安神汤,如果不是下圭县的和尚都给关了起来,估计还得请几个来作驱邪的法事。
一直拖到半夜,把所有人都折腾得精疲力尽,看见他父女两人就害怕,杨行简赶走了仆人,独自留在宝珠身边照应。韦训果然回来了,脸上带着些许迷茫之色。
宝珠从床上翻身而起,一边穿鞋一边迫不及待地问:“上去了吗?”
韦训点点头:“上是上去了,但是没有发现什么机关,塔里只留下这个东西。”
于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里面裹着一只方形漆盒。盒子只有七寸大小,却极为精美。外观使用金银平脱工艺,以金箔、银屑、玛瑙、琉璃、砗磲等佛教七宝装饰,盒盖里绘有飞天献宝的图样,盒内衬有金线刺绣的宝相花纹锦缎软垫。
不说里面装着什么,只说这个空漆盒,就是件精心雕琢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