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一种扎实而温暖的人间烟火味。
车子停在池锦家楼下。陈以声下车,从后备箱提出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池锦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他这郑重的阵仗,唇角弯起:“不是说了不用这么麻烦吗?”
“登门拜年,礼数不能少。”陈以声看着她,目光温和而认真。他今日穿了一件深色羊绒大衣,少了些许职场上的凌厉,更添几分沉稳儒雅。
池母热情地迎他们进门,接过礼品时不免客气几句:“人来就好,带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然而眼角的笑纹却透露着欣慰。客厅的茶几上已摆好果盘,盛着寓意吉祥的青橄榄、糖果,以及l城特色的年节点心。
晚饭是家常却丰盛的家宴。饭桌上,池母不经意间提起:“今年咱们这年味,感觉比往年还足些。昨儿除夕夜,隔壁几条巷子还有人家学着北方‘烤梃’呢,搬些玉米秆、棉花秆来烧,围着烤火说话,孩子们就在旁边放小烟花,可热闹了。”
池锦闻言,与陈以声相视一笑。那种简单而纯粹的邻里欢聚,围着篝火祈愿来年红火的景象,带着质朴的
温情。
这顿晚饭吃得格外热络。陈以声一改往日的沉稳内敛,表现得颇为健谈。他并未刻意炫耀什么,而是顺着池母的话头,讲了些景市近年有趣的变化,又聊起媒体行业一些无伤大雅的趣闻,语气幽默,引得池母笑声不断。他说话时,目光真诚,不时为池母布菜,分寸掌握得极好,既显亲近又不失尊重。
池母眼角的笑纹一直未散,看向陈以声的目光里,是显而易见的满意。饭桌上的气氛,因此松弛而愉快。
聊到兴头上,不知怎的,话题竟拐到了两人不久前在钟心的日子。池锦一时口快,提到了那时为了避人耳目,两人连在电梯里碰面都要装作不熟,只能靠眼神飞快交流。
池母听得睁大了眼,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放下筷子,看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