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开,两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未来的路似乎更加清晰,虽然选择了不同的方向,但心却靠得更近。他们彼此理解,彼此支持,彼此独立,又彼此相依。
回到民宿房间,洗漱后躺进柔软的被褥,身体是疲惫的,精神却异常松弛。
池锦缩在陈以声怀里,听着窗外细微的水声和风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走了之后,《面孔》会不会很难?”她轻声问。没有了他这棵大树,许多明枪暗箭或许会更直接地冲向她。
陈以声明白她的顾虑,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放心。离开前,我会尽可能把隐患清理干净。江叙欢的事,会有个了结。而且,杜燕妮是个明白人,她知道你的价值。只要你自己立得住,站稳脚跟只是时间问题。”
他的话语像定心丸,让池锦安心不少。
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眼,“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
“睡吧。”陈以声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自然醒,我送你回家过年。”
倦意如同温柔的潮水般袭来,在爱人安稳的怀抱和古镇宁静的夜色中,池锦很快沉入了黑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