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准备回家,想了想,给陈以声发了一条消息:[老地方见。]
是车库。
……
陈以声侧过头,看着副驾驶座上仍气鼓鼓的池锦,唇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闷声笑道:“怎么样,我的演技还过得去吧?跟着池影后,总算学到点真东西了。”
池锦扭脸瞪着他,眼圈还有点微红,语气硬邦邦的:“别嬉皮笑脸的!陈以声,你给我个解释。别插科打诨!”
“解释就是,你看,效果是不是立竿见影?”陈以声收敛了些笑意,目光转向前方路况,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效果,“现在,至少绝大多数目光不会再聚焦在你身上。你的工作能力和成绩,不该被那些脏水玷污。”
“可是脏水泼向了其他无辜的人。”
“无辜?”陈以声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池锦,你要明白,当有些人处心积虑给你造谣、试图用最恶毒的猜测毁掉你的时候,他们可一点都不会觉得自己不无辜,更不会有丝毫手软。职场不是慈善秀场,过度的圣母心,只会让你下次摔得更惨。”
他顿了顿,声音沉缓下来:“我们之前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但流言依然起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池锦怔怔地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心里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猜测。
陈以声没有看她,目光依旧看着前方,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冰冷的锐利:“是江叙欢。就是你一直觉得对你颇为‘照顾’的那位好责编,好姐姐。”
他决定不再隐瞒她,有些黑暗,她必须看清。
“她和林总编私下关系匪浅,凭借这层关系,或许早在编辑部里布下了不少眼线,监视着很多人的一举一动,包括我。她几年前就偶然得知我所谓的‘婚戒’跟结婚没关系。最近一年,她大概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对你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