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都带着针尖般的刺痒。陈以声那些冰冷的斥责言犹在耳,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自尊心上。她拼命忍住眼眶的酸涩,死死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周围的同事虽然都保持着沉默,但她能感觉到那些闪烁的目光和无声的交流。同情?看戏?幸灾乐祸?或许兼而有之。她甚至不敢去想,此刻其他编辑部的工作群里,会如何添油加醋地传播刚才那一幕。
段兴澈悄悄给她发了条消息:「师父,你还好吗?[抱抱]」
池锦看了一眼,鼻尖更酸,没有回复。她不需要同情,尤其在此刻,同情只会让她显得更加可怜。
办公室的门开了,江叙欢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也有些凝重,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她走到池锦工位旁,轻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池锦,别往心里去。陈总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正好撞枪口上了。那个错误确实不大,他平时不会发这么大火……”
这话听起来是安慰,却像软刀子一样,巧妙地坐实了陈以声是“心情不好”才“针对”她,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池锦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欢欢姐,是我工作没做好。”
“快别这么说,谁还没个疏忽的时候。”江叙欢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赶紧把资料更新一下,报告写好发过去就没事了。需要帮忙就说。”
“嗯,我知道。”池锦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
江叙欢又安慰了两句,才转身走回自己的独立隔间。转身的刹那,她脸上的温婉迅速褪去,眉头微蹙。陈以声今天的反应,严厉得超乎她的预期,甚至有些不近人情。这虽然是她乐于见到的——足以让池锦难堪并撇清关系,但也让她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这不像陈以声一贯冷静克制的作风。
难道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还是纯粹心烦气躁?
她坐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