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温度。当然, 阿卫是不可能拥有体温的存在的。
阿卫顺从的低下了头颅,任由江清欢不得章法的亲吻了上去。
就此,两枚剥开肌肤的眼球在亲昵地碰撞,彼此吞噬纠缠,最终产生了本该有的强烈反应。
然后呢?
然后,江清欢就看不清所有了。
她向来是个很好的观影者,但是现在,一切的梦境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第三视角。
事情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她的灵魂再度飘散到了身体以外,漂浮到了一旁,看着躺在担架上的自己。
她还穿着那件蓝白相间、类似于病号的衣服,双目紧闭的像是美味的鱼片,平躺在担架上。
只不过无法忽略的是,这次的自己浑身上下都缠绕满了那种紧绷的束缚带。
即便江清欢感觉不到自己有呼吸的起伏,可束缚带还是将身体包围了个严严实实。
周围的人声无比嘈杂,彼此交叠着混合在一起,时高时低,分不清男女,更像是窸窸窣窣的昆虫爬行。
一时间,江清欢也分辨不清他们究竟在诉说些什么。
她飘荡的很高,能将底下的场景尽收眼底。
她能看到,数不清的身着白大褂的实验室人员,正将戴着手套的手攥住了担架边缘。担架的轮子骨碌碌转动,江清欢的身体以一种绝对笔直的线条往前滑行着。
不知到底要将自己送往何处…江清欢环顾四周,不管是脚下的地面,还是头顶光滑的天花板,给她的感觉都非常昏暗。
看不清的角落里,有被黑雾附着过得痕迹。江清欢随着自己的身子飘荡,她的双眸还是呈现出紧闭的状态。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脸色如此苍白,甚至身体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比进入孤儿院时的年龄还要小,呼吸罩的大小与她的脸很不匹配,完全是盖住了她全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