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忧都放在肚子里,如今又与何人说呢?
按前世的轨迹,想是那弹劾徐则昱的奏章早就已经在御前观览过了。陈元申玩得一手借刀杀人,如今京城各处风声鹤唳,怕是各家也只落得个各家自扫门前雪,到底怎样,就得看徐则昱的造化了。
令人不解的是,为何晋王和广宁王此时会出现在京城?已经胆大包天到敢堂而皇之地在皇城根下聚集人马了吗?那鲁王呢?别人都来得,他为何不见踪影?
陈懿宁越想越是胸闷气短,脑袋瓜子有些嗡嗡的。
白芷见状,赶紧扶着她躺下了。偏不凑巧,人才躺下去,五太太便打发了新来的丫鬟来询问前些日子绸缎庄送来的缎子面儿,想挑两匹有别的用处。
“我们三太太身子重,有些不舒服,正将养着呢。”白芷压低了声音,“这事儿啊,她也不大管的,还是请五太太去请二太太问问吧。”
陈懿宁在屋里,也不大能听清白芷和那小丫鬟言语了些什么。她侧着身子,头枕着一只胳膊,闭着眼睛还是眉头深锁。陈懿宁心里一直默念着徐则昱的名字,越念越睡不着,不仅睡意全无,反倒是让腹部有不适之感。 头一胎就是如此,不舒服是常有的事儿,忍忍就过去了。陈懿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放松些。许是近日忧思郁结,胡思乱想之故,并无大碍。
谁知,人定时分,陈懿宁突然腹痛难忍,一下子就感觉不对劲了,大声嚷道:“白芷!”
白芷这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打瞌睡呢,突然这么一声,头重重地点了一下,就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