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如同风一样飘忽不定,徐则昱用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不顺手。
“卢相友的事情,我心中自有道理,有些事情,不该你知道,所以你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窍,此时已经到了危急关头,若是他没有背叛我,杀了他,便是自断臂膀,这次那人来这么一招,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之前那样隐蔽的一条线,竟然还能让怀清误打误撞的发现,这么蠢的事情,我绝不信。”
徐则昱不喜欢给属下解释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个郑风是个难把控的,他怕不说清楚,这个人会一时上头,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到时候就难收场了。
郑风有些诧异的看了徐则昱一眼,此时徐则昱已经恢复了平静,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甚至还整理了一下刚刚弄得有些凌乱的袖口。
“你下去吧,这件事不许再说了,当年我父亲救了一命,我希望日后不必再让别人救你第二次,这次的事情,你只需要听我吩咐就好,若是事情真的糜烂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你带了怀清离开就是,别的不用管。” 徐则昱前半句是警告郑风认真做事,而后半句却算得上是在交代后事了,不过这样冷酷的说出来,却让郑风这样刀口上舔血的人都觉得后背发寒。
“不必带着夫人吗?”他有些好奇的问。
徐家三爷对夫人如何,他不必去听外面的传言,自己就能感受得到,所以心中才会越发好奇。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她既然嫁给了我,便注定了命悬一线,她一个女人,还怀着孕,便是逃出去,也逃不远,还不如我们夫妻两死在一处,下辈子也好一同投胎,救走怀清,也是给徐家留个后罢了。”
徐则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几乎没有起伏,表情也冷静的让人害怕,郑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微微有些发寒,他真的觉得自己应该是多虑了,这个男人既然已经存了死志,那就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心软,看起来卢相友那儿是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