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因祸得福,父亲竟然没有反对自己做这些事。
自从明白这一点之后,他就更加放开手脚招揽人手了,这个倒也不必他亲自出马,他只管听身边几人的回报,至于下面收买打通的消息渠道,却是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大金主会是徐家的公子。
不过从这之后收到的消息虽然日益多了起来,监视的人也不再是之前的那两三个,但是到底底子还是太薄,并没有什么关键的信息,最多也就是京里的哪位爷又在哪个胡同置了外室,或者谁家里金屋藏娇,被主母发现大闹一场,这样的桃色新闻。
再厉害的,也就是逛青楼或者赌博之类的,并不是十分重要,只是让他能知道知道这些朝廷大员的脾性和弱点。
而这个六安胡同,就是他从这些消息里听说的一个。
徐怀清想了想,起身从博物架上拿过来一个匣子,用钥匙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沓写着没头没尾话的纸。
他翻了翻,终于翻到了一张纸,上面只写着几个字“六安,三,卢。”
徐怀清的面色变了。
他突然想起来了,他之所以能记住六安胡同这几个字,就是因为这个六安胡同是和卢相友相关的事情。
卢相友,乃是当朝京兆尹,同时也是徐则昱的同届,与徐则昱关系十分密切,可以说他之所以能当上京兆尹这样关系重大的官,完全是因为徐则昱一手提拔。
他与徐则昱之间的关系,可是比庞行知还要密切,可以说是挚友也不为过。
当年他底下的人,探听到卢相友在六安胡同安置了一个女人,他当时还觉得奇怪,像是卢相友这样正直的君子,竟然也会为女色所动,真是没有想到,因为觉得有趣,便随手记下了,但是他没有想到,卢相友竟然会派人打探文家人。
“那个人与文家人具体说了什么,你一字一句与我学。”
只是几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