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勉强拱了拱手:“原来是即墨小哥,也请小哥与三表叔回一句话,我有件事情,要请表叔做主。”
即墨见他还有理智,心里倒也松了口气,但是面上却是笑的越发客气了,温声道:“那表少爷可真来的不是时候,三爷如今正与几位先生商量正事儿呢,这会儿只怕没有功夫见您,不如您且先回去等一等,等三爷见完了客,咱们再去与您回报?”
即墨往日里哪会与一个破落户说这么多,但是如今到底不看僧面看佛面,徐家的亲戚,便是真的破落了,那也是要高高供起来的。
这话固然十分有道理,若是往日,文旭只怕也就真的听从了,但是今儿他这一腔子怒火,憋了这么久,又哪里能轻易消下去,听着这话,也觉得是在敷衍自己,必然心里是看不上自己的。
越发这么想,他心里越发恼怒,当即也顾不得什么,高声道:“你这奴才,我找表叔自然是有要事相商,我与你好声好气说话,你就该赶紧进去回话,至于表叔见不见我,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即墨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生出恼意,他虽然的确是个奴才,但是也是徐则昱跟前的奴才,便是徐怀清也不会这般与他说话,这个文旭也不知是哪个牌面上的人,一个一表三千里的穷亲戚,也敢这么横!
即墨当即便冷下了脸,冷笑了一声道:“表公子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您的事儿再重要,能有朝廷大事儿重要?三爷之前便吩咐了,没有要事不要打搅,您是觉得您的这点事,值当三爷放下国家大事来听您吩咐不成?”
文旭一下子被堵了回去,脸涨得通红,只觉得心头那把火烧的他全身都失了理智。
“你这个狗奴才!”他抬脚就想要往即墨身上踹:“还敢与主子顶嘴!”
即墨闪身躲过文旭这一脚,面上越发冷了:“表少爷这话说的奴才有些不明白,奴才即便是奴才,也是徐家的奴才,表少爷姓文,如何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