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紧绷了万万年的神经却始终不敢稍有放松,小玉
毕竟数不清的岁月就像一柄利刃贯穿身体,在其间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钩吾山巅的夜风直往里灌,让他的心无时无刻不处在潮湿之中。
好在,小玉回来了,他终于可以走出阴冷黑暗,得见天光。
虽然这并非他的功劳。
宋凛生方才勾起的些微笑意登时一僵,却还是如实说道:后来是子瞻,不知在何处寻到你的一缕神魂,种在了后春山梧桐祖殿。
什么文玉虽早有猜想,可如今听到宋凛生亲口验证,仍是惊诧不已。
她转生于后春山中,又受师父点化,拜入春神殿,果然并非巧合。
只是,当日她将神魂散入人间,就连自己也记不清楚分成了多少份,子瞻是如何找到的呢?
宋凛生眸色一黯,满眼尽是神伤,其实他并未将此事告知我。
他常常想,要是先子瞻一步找到小玉便好了,就不会再后来发现此事的时候,像个小偷那般被动。
为何?文玉眉心一拧,略有些不解。
子瞻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藏着掖着?
宋凛生并不嫉恨,也无憎怨,他只是有些丧气地笑道,小玉,你有没有想过不做所谓的神君元阙?
不做神君元阙吗?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文玉一时没品味过来,自诞生于天地间,她做神君元阙已很久很久了。
子瞻,大约是想过的。宋凛生自顾自答道,他本来也不是非要小玉说出个所以然。
想到钩吾山师父说过的话,文玉忽然有些反应过来,子瞻
子瞻说过,要她只做文玉。
他不将此事告知我,想必并非是针对我。宋凛生笑得释然却也苍白,或许从前之事他真的做错了,而是不希望你再与前尘往事有任何瓜葛,包括他,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