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文玉心念一动,指尖便生起点点青芒
不若助它一臂之力。
可就在即将触碰到那重瓣莲白中带粉的花叶时,文玉却骤然握掌成拳,将手收回袖中。
她不会是花了眼罢。
方才那瞬间,总觉得这重瓣莲将要化形了,随意抚摸人家的身体,实在不妥。
文玉一手按住心口,感受着皮肉之下雷鸣海啸般的震荡,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不过是株莲花,躯干而已,什么身体
下回再见的时候。她匆忙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拂莲洞,开口回答我的问题罢。
横竖来日方长。
正好前些时日她在人间学会了扎风筝,回头送几个过来给他玩玩。
要不然,他一个人在这拂莲洞里,岂不憋闷死了?
这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即便已逾万年,可当时的心悸,如今似乎仍能感受到。
文玉抬袖抚上胸口,那里头的震荡有如千万只蝴蝶振翅,掀起的无尽风暴令她喘不过气来。
难怪在江阳府,宋凛生说他托生于一朵万年菡萏里,要催生荷叶,再简单不过。
分明是她们的初见,却只有他一个记得,说这话的时候,宋凛生在想些什么?
他那些寻常的语气背后,又度过多少不寻常的日夜呢?
文玉一手牵着宋凛生冰凉的手,一手抚上他如玉的面庞,看着点滴晶莹如串珠般自其眸中滑落,她不禁想
爱人的眼泪是这世上最小的河流,而她该如何面对河流的哭泣。
小玉。太灏颤抖着指尖,轻轻地回握。
他害怕稍一用力,眼前人就会如同梦里的无数次般消失不见。
直至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才令太灏真正地相信自己所见并非虚幻,谢谢你找到我
尘封的记忆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