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飘,整个人像是被晚风轻轻一推就会倒。
没走出多远,沈之行忽然停住脚,皱着眉低声说:“不走了,口干。”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抬手指了指前方亮着灯的小摊:“我要吃……那个,水果捞。”
说完就自己一歪身,有些步履偏倒地往前走,跟被勾走了似的。宁熠辉看着他的背影,先是顿了一下,似乎是第一次见沈之行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放下了那点戒备,不再是那种职场上有些虚与委蛇的你来我往。 “小心车。”
宁熠辉跟着就要往前,结果却被一辆迅速驶过的电瓶一下穿插过,他只能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
老板娘动作麻利,一边把碎冰、水果、椰奶往塑料杯里铲,一边用带口音的英语问他们要不要多加点榴莲。
沈之行不喜欢吃榴莲,用英文让老板娘换成香蕉。
“宁组……你吃吗?”
沈之行转过头,宁熠辉站在他身后,正点了一根烟。
“不用了,沈哥。”
“好吧。”
沈之行接过了老板娘递来的盒子,放了冰块的盒子周边,水珠沿着指尖慢慢下滑。
“吃了再走吧。”
宁熠辉刚说完,就见沈之行又要了一个勺子,他喉结滚了一圈。
“咱们可以一起吃啊,这份量还挺足的。”沈之行拿着两个勺子装进塑料袋里。
两个人走到背街一个灯光昏黄的长椅那坐下,身后是一棵树,枝叶间摇着缠着彩灯的电线。背街车不多,街口转角的不远处有摊贩的吆喝声,摊子里老旧收音机里放着有些年代的越语歌,在夜晚听起来清晰里带着几分让人恍惚的模糊。
宁熠辉抽着烟,看着沈之行拆开了塑料袋,给自己递了一个勺子,声音有点酒后的沙哑。
“吃吗,宁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