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昼立马走过来,一手拿卡,一手按住张裕舒的肩膀,格外用力地亲了他一口。
张裕舒眼里带笑,说:“就这点可不够。”
林惊昼跃跃欲试:“那要不要在这里做?”
张裕舒:“………”
“我现在有点兴奋。”林惊昼揉了把脸,“其实以前我就想过工作室的事情,但那时候太忙,现在我的愿望实现了诶。”
张裕舒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其实我还有点东西想给你。”张裕舒说。
“是什么?”林惊昼很期待地问。
张裕舒的手滑下去,按在林惊昼的后颈上:“是关于林忠明的。”
一提到这个名字,他能明显地感受到林惊昼的身体绷紧了,于是他又捏他的后颈,淡淡地说:“他一直在利用基金会牟利,我陆陆续续也攒了不少证据,这些证据足够他进去了。”
林惊昼下意识咬牙,手也攥紧了。
“虽然和现在的你没关系,但他是林惊昼的父亲,所以我把决定权给你。”张裕舒目光幽深,“要不要放他一马,你来决定。”
林惊昼没有犹豫,他说:“不要。”
“他伤害了你,也伤害了已经死去的儿子。”林惊昼深吸一口气,他按住了张裕舒的手臂,从中获得了一些坚定的力量,“他应该付出代价。”
张裕舒看着他,有点欣慰,他伸手抱住林惊昼,说:“你终于不傻逼了。”
林惊昼没好气地打了他一拳,但不舍得推开他,他更加用力地收紧胳膊,闷闷地说:“小舒,谢谢你。”
工作室装修好了之后,林惊昼请了朋友们一起吃饭,但大家档期很难凑,加上林沚不能随便见外人,所以吃饭他都分了三次请。
张裕舒都没参与,他那段时间工作很忙。
这天吃完饭,余深提出要去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