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四天时间,闷头走完了所有的路。
雨崩被高峰环抱,抬起头的时候,张裕舒总能看到终年积雪的秀美山峰。客栈的老板告诉他,那是缅茨姆峰,是梅里主峰卡瓦博格的妻子,也有人叫她神女峰。
张裕舒和她对视过很多次,最后要离开的那天,所有的云雾都散去,缅茨姆披着清晨的霞光,一点一点睁开金色的眼睛。
张裕舒心中震动,他望着神女峰,眼中几乎有泪。
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那他只希望林惊昼能够回来。
但神山静默不语,张裕舒转过身,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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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跟你说,你还活着不是什么天上掉馅饼正好砸到你,是我的执念把你从地狱里拉回来了。”张裕舒看着病床上面容安静的林惊昼,缓缓吐出一口气。
“哪怕是为了我,哪怕是因为亏欠,你也得醒过来,给我活下去。”
“但现在我不想威胁你了。”张裕舒看起来很疲惫,“如果这次你真的离开了,我会毫不留恋地忘掉你。”
林惊昼心脏抽痛着,他很想睁开眼睛骂他,你这不还是在威胁我吗?
“有很多人爱你,但这都不重要。”张裕舒缓缓摘下了他手上那个尾戒,尺寸不合适,所以只能堪堪卡在林惊昼无名指的指尖上,距离太远,看起来倒像是一圈纹身。
林惊昼觉得心脏的疼痛弥漫开了,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在疼,简直比他死的时候还要疼。
“林惊昼,你应该学会爱自己了。”张裕舒捏着他的指尖吻了一下。
林惊昼漂浮的灵魂猛地震颤了一下。 他看着病床上那个年轻的男孩,和他相处了一年多,林惊昼偶尔还是会对着镜子感到诧异。其实许来拥有很多东西,好看的脸,很好的嗓音,和睦的家庭,很多的热爱。
林惊昼替他可惜,刚醒过来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