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裕舒是被电话吵醒的,他有些不耐烦地皱眉,但接电话的语气很平静,他“嗯”了几声,最后说:“我让司机去接你。”
来电人是顾秋存,他今天来北京,问张裕舒现在在哪里。
张裕舒不打算离开林惊昼,干脆直接让他来医院。
这也是林惊昼第一次见张裕舒的父亲,顾秋存穿了一身黑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看了眼病床上的林惊昼,说:“听人说,你这几天都没去公司。”
“我有事,这几天都是线上办公。”张裕舒说。
顾秋存又看林惊昼一眼:“因为他?”
张裕舒很坦荡:“可以这么说。”
顾秋存表情有点无奈:“你们俩什么关系?”
“他是我男朋友。”张裕舒说。
顾秋存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他是个男的。” “对啊,不然怎么是男朋友?”张裕舒觉得莫名其妙,要不是对面是顾秋存,他肯定要骂一句白痴。
顾秋存眉头紧皱:“本来今天我还想带你去见个姑娘呢。”
“见个屁,我是同性恋。”张裕舒直白地说,“哪怕现在我没有男朋友,我也不会去见。”
张裕舒还烦着呢,又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你真要当同性恋?”顾秋存看起来相当不满意。
张裕舒很无语:“我不是要当同性恋,我是天生的。顾总,就算我跟他结婚了,上的都不是你顾家的户口本,你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