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阵,方续诚慢慢开口:“那两年我没怎么回这里。”
段循微微低头,下巴恰好抵在方续诚的发顶。
“哥哥不住极湾?”
“办公室有休息间。”
铭传集团大楼三十八楼整层都是总裁办公室。
方续诚的办公室休息间不仅自带浴室,连衣帽间都是齐全的。
刚上任铭传ceo那段时间,铭传集团内部四分五裂,上层各怀居心,中层慌忙站队,下层人心惶惶。
问题有些棘手。
方续诚太年轻了,手腕再了得,他的身后也空无一人。
因为比段循大四岁却被迫在该上初中的年纪上小学,以高中生的大脑发育上初中的关系。
方续诚趁业余时间创业,倒是培养了一些自己的势力。
但方续诚到底不过二十出头,他的那些年轻势力要在铭传扎根下来同样需要时间。
更何况除了自己,也没有人能够完全信任。
所以段循回不了国只能在瑞士医院躺着的那两年,大多事务都得亲力亲为的方续诚回极湾的次数同样屈指可数。
段循一边安静地听方续诚回忆自己不在国内的两年,一边温柔地抚摸方续诚脑后的发茬。
方续诚的头发比段循短,后脑勺那块的发茬支棱着,触感刺刺挠挠的。
段循尤其喜欢摸。
方续诚好似微微侧了侧头,不知有没有暗暗瞪了玩心大起的段大少爷一眼。
肩头低沉的声音倒还在继续:“那时候大脑每天都在高速运转,晚上也会想很多,很难进入深度睡眠。”
“……所以哥哥看我的视频催眠?”
听到这里,段循颇觉新鲜地抢答发问。 其实,方续诚过去从没思考过自己看段循的监控到底在看什么?
他只是需要知悉段循的情况,根本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