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门戴的是聂和言送的那块罗杰杜彼,手表上的时间显示才刚过下午四点半,而这个时间出差的方续诚应该刚登上返程的飞机不久。
“改签了。”
方续诚言简意赅回答。
段循闻言嘟囔了声,语气听着像是有些不高兴:“那怎么不通知我,我去接哥哥啊。”
方续诚在电话那头顿了下,终究没接段循“接”他的话。
只又问了一遍:“你现在在哪?”
段循如实告知自己的位置,没过半小时,方续诚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寝园门口。 段家的墓位于寝园位置很高的地带,段循站得高看得远,老远就看到了方续诚的车开进寝园。
方续诚从后座下车,段循站在自家祖母的墓前还眼尖地发现开车的竟然还是叶汶。
段循没等方续诚给他打电话,自己便开始往下返回。
其实寝园上山的路也有安装便捷扶梯,但段循老觉得那玩意儿在室外很容易进水出故障,站在上面十分不安心。
方续诚在下方明明已经看着段循从石阶下来,但他还是往上走了一段,提前跟段循在石阶中段会了合。
他们有几天没见了,所谓小别胜新婚,可寝园到底不是诉衷肠的好地方。
段循只在跟方续诚会合时牵了下方续诚的手,随后又很快松开。
“走,回家!”
刚上车,由于迈巴赫普尔曼的后座离前座太远,段循蹲在驾驶座后方的座位前,扒着前车座询问叶汶。
“叶哥,今天怎么是你接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