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仰躺在池边好似有些晃神。
不知从哪响起一阵手机铃声,铃声持续响了近半分钟,段循才终于百般不情愿爬起来拿过躺椅上的手机。
“喂。”
“是。”
“好啊。”
“一定。”
“我的荣幸。”
虽然接电话前倦怠又拖延,但段循在电话中丝毫没有表现出异常。
他笑着接完电话,随后走回泳池边。
关闭了所有灯源设备的段宅天台上,空气中弥漫着萨泽拉克微苦的酒香,又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檀腥味。
一会儿的工夫,仰面躺在泳池边的方续诚已经抬起右臂挡在了自己脸上。
只剩湿漉漉的胸膛仿佛还因为刚才某项激烈运动回味起伏着。
段循借由玻璃天顶外的星光低头看了会儿这样的方续诚。
他单膝蹲下,在人满是牙印饱受摧残的肩窝又轻轻咬了口。 虽然遮着眼,但方续诚的左臂仍旧准确无误逮住了某个像只小狗一般一直咬人的白毛脑袋。
被制住的段循也不生气,撒娇似的亲昵地唤了声:“续诚哥哥。”
方续诚捏着段循后颈的手顿了顿。
沉默半晌,坚实的手臂用了些力,将人揽进怀里。
段循毫不挣扎,顺着方续诚的力道在池边重新躺下,趴在方续诚胸膛上。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仰面躺了好一会儿。
直到方续诚在段循濡湿的衬衫后背摸了摸,问了句:“冷不冷?”
一个少年时期一心只想着怎么往上爬,怎么成功,连diy都没有自己实践过的人怎么是咱们纨绔子弟的对手。
其实段循明白,方续诚对自己多少有些“溺爱”过头的照顾与纵容。
他前年回国,一脚踢在车门差点把自己踢出骨裂。